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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叫聲刺的我耳膜生疼,我將保溫桶隨手丟在一邊,發(fā)出哐啷一聲響。
「喬小絹你有病嗎?!」
「我這不是想讓媽你先替成才嘗嘗,好不好喝么?!?/p>
我隨意擦去手上的湯漬,淡淡瞥了她一眼。
「還有,我叫喬娩絹。」
我收拾了一些生活必需品,在外邊找了個酒店住下。
距離訴訟離婚結(jié)束還有十多天,正好我可以去參加面試。
雖然離開工作崗位多年,但是重點大學畢業(yè)的研究生給我加分不少。
最后,我順利入職一家心儀的公司,主管聽聞我還在住酒店時,還特地為我申請了員工宿舍。
時間轉(zhuǎn)瞬即逝,很快到了法院通知調(diào)解這一天。
意料之中,李成才給我打來了電話,
但是他卻不是打電話來質(zhì)問我,而是求我和好。
調(diào)解需要雙方到場,為了能夠順利離婚,我只好回了那個烏煙瘴氣的家。
剛進門,婆婆便熱情的迎了上來。
「好兒媳,以前那些事是成才的不對,我替你罵過他了,夫妻床頭吵架床尾和,哪能動不動就提離婚呢?」
「快,媽給你做了一桌你愛吃的菜,吃完這頓飯,你和成才好好過日子?!?/p>
我站在桌邊,一個眼神都沒施舍給婆婆。
「李成才,走吧,別耽誤時間。」
坐在沙發(fā)上的李成才面色一僵,婆婆咳嗽了一聲,將我按坐在桌前。
「兒媳婦,媽還給你燉了湯,你喝一碗再走。」
說著,只見她從廚房端出來幾碗湯。
我看見那熟悉的湯碗,只覺得全身血液逆流,指尖顫抖。
上輩子,我就是毫無察覺的喝了這碗加了耗子藥的湯,直接吐了血。
其實毒性發(fā)作的時候我還是清醒的,但是婆婆扔了我的手機,不給我打120,最后我是活活痛死的。
看著婆婆殷勤的將碗擺在我面前,我冷哼一聲。
「我要加香菜。」
「好好好我去拿。」
「還有你?!?/p>
我指了指兒子。
「你給我去拿個濕巾擦手。」
兒子咬咬牙,不情不愿的離開了座位。
趁著沒人注意的間隙,我偷偷調(diào)換了湯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