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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我看向秦思思身上那件婚紗。
“但是,這件婚紗是我的,她要給我脫下來?!蔽覐妷褐牡椎呐穑钢厮妓?。
“蘇青絮,你就這么小氣,給思思穿一下又能怎樣?一件婚紗而已?!?/p>
“我媽留給我的婚紗可不是什么阿貓阿狗也配穿的!”
見我這樣說,秦思思憤怒地看著我,隨后突然用力拽向婚紗裙擺,一個籃球大的窟窿刺目又難看。
“啊,顧先生,我就是不小心,我也沒想到蘇小姐的婚紗質(zhì)量這么差?!鼻厮妓技僖怏@慌地看向顧硯州。
我眼眶泛紅,心口像是被那裙擺上的鉆石給用力切割著,這可是媽媽留給我的最后一件禮物啊。
顧硯州看向我時,眼里閃過一絲不知所措,然而只是一瞬。
在秦思思用濕漉漉的眼睛向他求救時,他沒再關(guān)注我的情緒。
他抓住秦思思的手檢查,焦急問道:“寶貝,你沒事吧,快給我看看你的手指有沒有受傷?!?/p>
“不就是一件破婚紗嗎?我給你買十件百件!”
顧硯州跟我在一起五年,何嘗不知道這件婚紗我媽從患病開始給我準(zhǔn)備。
連上面的52000千顆鉆石都是我媽忍著病痛給我親自挑選的。
前段時間小助理幫忙整理婚紗的時候,指甲不小心勾了一下絲,他放下高層會議專門去求了京市最好的手工藝人來修理。
然而,此時此刻他卻對那個破洞無動于衷。
“思思是我的轉(zhuǎn)運女,他這些天幫了我很多你也是知道的,你就不能懂點事嗎?”或許是終于看到我神情里的難過,顧硯州找補道。
自從認(rèn)識這個命理大師秦思思后,顧硯州不僅24小時把她帶在身邊,而且變得什么都信玄學(xué)。
靠蘇家拉來的人脈促成的兩個億的合作,他說是秦思思跪在他床上替他做了一晚上的法事求來的。
我?guī)退胰俗坊貋淼捻椖靠睿珰w功于秦思思給他挑選的紅繩。
我強忍著眼淚,緊拽著手機(jī)給婚紗照拍了損壞證明,又跟工作人員要了監(jiān)控錄像。
五千萬的婚紗,可是專門找機(jī)構(gòu)做了權(quán)威認(rèn)證的。
做完這些后,我沒再看就差親吻在一起的兩個人離開了。
再次看到顧硯州,是一周后,他摟著秦思思在買衣服。
“蘇小姐,你一個人好可憐,要跟我們一起逛嗎?”
我沒搭理,轉(zhuǎn)身卻被那群素來跟我不對付的名媛姐妹們撞上了。
我回頭看到秦思思一臉得意,知道這又是她在搞事情。
“這不是那個倒貼的蘇家大小姐么,讓我們看看你和未婚夫的婚紗照啊。”
譏諷的語氣刺耳又尖銳。
秦思思故意把她和顧硯州拍的展示給她們看。
“是不是你們蘇家習(xí)俗不一樣啊,婚紗照都不要大小姐本人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