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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如果還想要什么補償,你跟我開口就好?!?/p>
“別去找言言,她抑郁癥又復(fù)發(fā)了,經(jīng)不起刺激?!?/p>
他生怕段言受到哪怕一丁點的傷害,可卻忘了在我車禍生死垂危的時刻,段言“不小心”拔掉了我的氧氣管,讓我差一點窒息而死。
爸爸憤而質(zhì)問他,他卻將段言護在身后,“江年出了什么事情,我都擔(dān)著,別為難言言。”
祁煜找來的司機已經(jīng)到了門口。
我剛拉開副駕駛的門,就聽見他不耐煩的開口,“這是段小姐的專屬座位,你去后邊?!?/p>
不僅段言的大頭照貼在副駕駛的位置,甚至司機開的導(dǎo)航,都是段言的聲音。
【哥哥~下個路口左拐可以回家,右拐就可以來言言心里哦~】
【現(xiàn)在要經(jīng)過言言小寶貝最愛吃的蛋糕店,確定不給言言買小餅干嘛~】
甜的膩人的聲音充斥耳畔,司機瞥了我一眼,有些幸災(zāi)樂禍道:
“有些人,就算是結(jié)婚了,也抵不過言言小姐的地位?!?/p>
“搶不屬于自己的東西,早晚有一天會還回去的!”
你看。
除了那些彈幕,根本沒有人會認(rèn)為祁煜愛我。
他不愛我,才是真相。
家里,陽臺上我養(yǎng)的蘭花已經(jīng)枯萎。
原本掛著的婚紗照也變成段言的個人寫真,屬于我的東西都被丟到了雜物房里。
推開書房的門,只見我的畫被段言涂得亂七八糟。
【這都是女配故意弄的,男主還責(zé)怪她了!】
【男主還一直找人修復(fù)這幅畫來著,為了女主不知道花了多少錢!】
他明明知道,這畫是爺爺留給我的。
從前只是磕碰到,我就難過的三天三夜吃不下飯,可他竟然縱容段言將它弄成這樣。
就在這時,客廳傳來開鎖的聲音。
下一秒,段言就笑著走進來,臉上滿是得意。
“這畫我改的怎么樣?哥哥我很有天賦呢,你覺得......”
我“騰”地起身,氣得胸膛劇烈起伏。
對上我憤怒的眼神,段言笑得更開心了,“江年,誰知道你命這么大,竟然還回得來?!?/p>
“不過沒關(guān)系,哥哥一直是我的,你只能灰溜溜的滾出門!”
我懶得跟她爭執(zhí),轉(zhuǎn)身就想走,卻沒想到被她抓住手臂。
掙扎拉扯間,她猛地向后倒去,尖叫道:
“嫂子,我知道你不喜歡我?!?/p>
“是哥哥帶我回來跟你道歉的,你干嘛推我?!?/p>
她眼淚大顆大顆的落下,下一秒祁煜就出現(xiàn)在門口。
他一把推開我,眉目間滿是指責(zé)。
“江年!言言好心好意回來跟你道歉,你不識好歹就算了!”
“難道你不知道她生著病么?你這是在害命,你知不知道!”
我看著他咄咄逼人的樣子,只覺得心累。
在他心中段言溫柔善良,是柔若無辜的小白兔。
即使她在外耀武揚威,目中無人。
那天潑了黑道大佬的妹妹一臉的硫酸,只不過是因為對方在宴會上搶了她一杯香檳。
可是祁煜不這么認(rèn)為,他堅持是黑道大佬的妹妹仗勢欺人,欺負(fù)了他無辜可憐的妹妹。
但他不知道,段言在學(xué)校里就喜歡霸凌別人,曾經(jīng)還把人逼的跳樓自殺。
她知道祁煜一定會為她兜底,知道祁煜會找人替她承擔(dān)一切后果,她才有恃無恐。
就像是當(dāng)年她非要住進我家里一樣。
我的父母俱已過世,僅剩一只小狗陪我長大,那是我唯一的念想。
她進門第一天就將我的小狗丟下十八樓,活活摔死。
等我回家,只剩下一鍋小狗熬成的湯。
祁煜勸我,“言言也不是故意的,她從小就害怕狗,你別為難她。”
段言歹毒蠻橫,把我的哮喘藥換成維生素,他說,“你又沒有死,言言看不懂那些藥,她只是想讓補充維生素而已,你別惡意中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