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姜云云,別再裝了?!彼托σ宦?,語氣里滿是不屑,“你早就知道了我在裝窮,
對不對?還一直拼命賺錢給我,不就是看上了我的家世?”他伸腳踩在旁邊的凳子上,
用鞋尖挑起我的下巴。眼神里的侮辱幾乎要將我淹沒:“現(xiàn)在我給你個機會,
把我這雙鞋舔干凈,說不定我心情好了,還能讓你做謝家的少奶奶?!敝車某靶β暩罅?。
有人翻出我以前在這里兼職的照片起哄:“看她以前端盤子的樣子,真是天生的伺候人的命!
““聽說她為了多賺點小費,對客人可殷勤了,什么齷齪事沒干過?還怕給謝哥舔鞋?
““謝哥你可別玩膩了就扔給我們,這種二手貨誰稀罕??!”惡毒的話語像潮水般涌來。
我死死攥著拳頭,指甲深深嵌進掌心。林薇薇突然拿起桌上的空酒瓶狠狠砸在地上,
玻璃碎片濺得到處都是。
她撿起一塊碎片就朝我臉上劃來:“你這種窮酸貨根本就不配站在時硯哥身邊,還妄想舔他!
”“長得這么丑還敢勾引時硯,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冰冷的玻璃眼看就要劃到臉上,
我下意識伸手去擋。尖銳的碎片瞬間劃破了手背,鮮血順著指縫滴落在地上,染紅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