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母聽見這聲分手,瞳孔猛地一縮,她抓住鄭南星的手:
“別,別為了我吵架?!?/p>
“南星,遇到一個相愛的人不容易,不要這樣輕易說分手?!?/p>
“是我的錯,都怪我。”
可她又不知道該怪自己什么。
鄭南星聳了聳肩,將母親抱進自己懷里:
“媽,別怕,我已經(jīng)長大了?!?/p>
“你相信我,我就是自己的倚靠,也是你的依靠?!?/p>
她一點點替母親摘下那些冰冷的裝飾品。
扶著她躺下,哄她睡覺。
心似乎已經(jīng)不會痛了。
只是她剛回家,就見沈知瑾坐在門前,雙眼中滿是紅血絲。
“鄭南星,你就因為我工作忙,就要和我分手?!?/p>
“你有心嗎?我們這么多年的感情,你說放下就放下了?”
鄭南星還真沒見過他這么狼狽的樣子。
但他哪里是為了失去她心急。
他只是為失去一個玩具而感到難過。
她扯了個自嘲的笑:“反正分手的事情我已經(jīng)說過了,信不信由你,你的東西我會寄給你?!?/p>
說完,便將沈知瑾關在門外。
無論他怎么敲門,都當作沒聽見。
男人在大雨中站到了凌晨三點,鄭南星聽著窗外的雨聲輾轉反側。
手機響了一聲:
【鄭南星,因為這點小事,你就翻臉不認人了是嗎】
【你不會以為你說分手有用吧】
鄭南星蹙緊了眉:【你什么意思】
那邊消息來得飛快:
【你第一次躺在我床上的時候,我就和你說過了,這只是一次治療】
【你覺得我們的關系,配得上分手兩個字嗎】
【既然鄭小姐不需要我的幫助,那我們的治療到此結束】
鄭南星以為自己會哭。
可實際上,她卻只是笑了一下。
她想,沈知瑾總有一句話說的是對的。
脫敏可以消解痛苦。
她已經(jīng)承受了太多來自沈知瑾的痛,多了這么一些,又算得了什么。
周末,鄭父喊她回家吃飯:
“這是你妹在去沈家前過的最后一次生日,你必須來?!?/p>
“否則,我不確定療養(yǎng)院那邊的藥夠不夠?!?/p>
鄭南星咬著牙從床上爬起來。
生日宴當天,她坐在閨蜜中間,聽見她們問:
“聽說港城云家的家主來京市了,好像是來見未婚妻的。南星,你聽說這事了嗎?”
她晃了晃杯里的紅酒,沒有出聲。
這些女孩自顧自地聊了下去:
“這種事南星怎么會知道,她腦子里只有那個不讓見的小男友,對別的男人不感興趣啦?!?/p>
“也不知道這位家主的未婚妻是誰,要知道,沈家可是有三個兒子,以后誰繼承家產(chǎn)還不好說呢,云家只有這么一個掌權人,感覺嫁進云家要幸福多了。”
有人推了推南星的胳膊。
“聽說你家那個小養(yǎng)女攀上了高枝,真假的,不會云家的未婚妻就是她吧。”
鄭南星哼笑了一聲。
“你們等著看吧。”
“真相只會更震撼。”
她想出門透透氣,就見身邊閨蜜問:
“南星,那是你的心理醫(yī)生嗎?”
“他怎么和鄭南玥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