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愛我的老公,即便他出軌了。身邊的人都勸我和他分手,我一遍又一遍的傷心拒絕,
他們都說我是可以媲美王寶釧的戀愛腦。可是他們都不知道,
我馬上馬上就能吃掉我美味老公了,連同他的情人一起吃掉,老公,
我是多么的愛你啊1夜晚,許亦然已經(jīng)睡熟了。床頭柜上的手機發(fā)出一聲震動,
我伸手拿過來。是許亦然的手機,我頓了頓,解開了手機?!鞍⑷唬?/p>
她不能給你這樣的情趣吧。”備注是一個叫做舒舒寶貝的人發(fā)來的。我知道她程舒,
是許亦然的初戀情人,也是我的大學同學。我輕輕放下許亦然的手機,
指尖在他熟睡的臉頰上流連。多么完美的一張臉啊,皮膚緊致,鼻梁高挺,
連睫毛都長得恰到好處。我的手指滑過他的喉結,感受著皮膚下跳動的脈搏。"老公,
你真好看。"我輕聲說,聲音輕得只有自己能聽見。程舒的消息還亮在屏幕上,
我截圖保存發(fā)給自己,然后刪除了聊天記錄。這不是第一條了,過去三個月,
我已經(jīng)收集了足夠多的證據(jù)。他們的聊天記錄,酒店開房記錄,
甚至程舒發(fā)來的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每一條證據(jù)都像一把刀,插進我的心臟,
又迅速被我用扭曲的愛意包裹起來。我放下手機,輕手輕腳地下了床。許亦然翻了個身,
發(fā)出輕微的鼾聲。我站在床邊看了他一會兒,然后無聲地笑了。廚房的燈亮著,
我給自己倒了杯水,靠在料理臺邊慢慢啜飲。墻上掛著我精心挑選的各種刀具,
德國進口的廚師刀,日本的手工鍛造刀,每一把都鋒利得能輕易切開皮肉。
我的目光在它們之間游移,最后落在那把最大的剁骨刀上。"寶貝別急,快了,就快了。
"我用癡迷的目光掃過刀上的一寸又一寸。冰箱發(fā)出輕微的嗡鳴,我打開冷凍室,
里面整齊地碼放著各種肉類。最下層有一個單獨的密封盒,標簽上寫著"特供"。
我撫摸著盒子冰冷的表面,想象著里面的內(nèi)容不由得笑出聲?;氐脚P室,許亦然還在熟睡。
我鉆進被子,貼著他溫暖的身體。他無意識地伸手摟住我,嘴里嘟囔著含糊不清的夢話。
我靠在他胸前,聽著他有力的心跳。咚、咚、咚。多么美妙的聲音啊,是生命的律動。
我閉上眼睛,開始想象那聲音停止的瞬間會是什么樣子。第二天早晨,許亦然已經(jīng)起床了。
我聽見浴室傳來水聲,慢悠悠地伸了個懶腰。床頭柜上放著一杯還冒著熱氣的咖啡,
旁邊是一張便利貼:"老婆,今天公司有事,我先走了。愛你。"我拿起便利貼,
輕輕嗅了嗅。上面有他慣用的古龍水味道,
混合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香水味——程舒最愛的那個牌子。隨后便利貼折好,
放進床頭抽屜的一個小盒子里。那里已經(jīng)收集了十幾張類似的紙條,
每一張都是他謊言的見證。2手機震動起來,是閨蜜蘇雯的消息:"晚晚,
今天出來喝咖啡嗎?好久沒見了。"我回復:"好啊,下午三點,老地方。
"蘇雯是我大學室友,也是知道許亦然出軌的人之一。她一直勸我離婚,說我條件這么好,
沒必要在一棵樹上吊死。她不知道的是,我早已不是那個為愛癡狂的傻女孩了。
我慢條斯理地洗漱、化妝,選了件淡藍色的連衣裙。鏡子里的女人溫婉可人,眼角微微下垂,
看起來無辜又脆弱。誰能想到這副皮囊下藏著怎樣的心思呢?咖啡廳里,蘇雯已經(jīng)等在那里。
她看到我,立刻站起來給了我一個擁抱。"你看起來氣色不錯,"她打量著我,
"最近怎么樣?""還行吧。"我攪動著面前的拿鐵,"就是工作有點忙。
"蘇雯猶豫了一下,壓低聲音:"他...還有聯(lián)系嗎?"我知道她指的是程舒。
我垂下眼睛,讓睫毛在臉頰上投下一片陰影,看起來像是強忍淚水。
"上周...我又看到他們在一起了。""天??!"蘇雯抓住我的手,"晚晚,
你必須離開他!這種男人不值得!"我搖搖頭,擠出一個凄美的微笑:"我愛他,蘇雯。
我相信他會回心轉(zhuǎn)意的。"蘇雯嘆了口氣:"你真是油鹽不進,現(xiàn)代挖野菜第一人。
"我低頭喝咖啡,掩飾嘴角的笑意。王寶釧苦守寒窯十八年,最后等來的不過是丈夫的背叛。
而我?我等的可是完全不同的結局。離開咖啡廳,我沒有直接回家,
而是去了城郊的一家肉鋪。老板是個六十多歲的老人,見我來,熱情地打招呼:"林小姐,
又來買肉啊?""是啊,老樣子。"我微笑著遞過一張清單。老板看了看,
眉頭微皺:"這次要的有點多啊。""家里要辦聚會。"我解釋道,"我老公升職了,
想請朋友來慶祝。"老板恍然大悟,開始按單子準備。我站在柜臺前,
看著墻上掛著的各種肉塊,想象著它們被切成小塊,放入鍋中燉煮的樣子。
我的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柜臺,節(jié)奏與心跳同步。回到家,許亦然已經(jīng)在了。
他坐在客廳沙發(fā)上,面前攤著幾份文件。聽到我進門,他抬起頭,
臉上是那種我熟悉的、略帶歉意的微笑。"回來了?"他問,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嗯。
"我把購物袋放在廚房,然后走過去坐在他身邊,"今天這么早?
"他摟住我的肩膀:"想多陪陪你。"我靠在他胸前,聞著他身上混合著程舒香水的氣息。
"真好。"我說。晚上,我做了許亦然最愛吃的紅燒肉。他吃得津津有味,
連連稱贊我的廚藝進步了。"這是什么肉?口感很特別。"他夾起一塊問道。"特供的。
"我微笑著回答,"專門為你準備的。"他滿足地咀嚼著,
完全沒注意到我眼中閃過的異樣光芒。飯后,許亦然去洗澡,我收拾餐桌。手機震動起來,
是程舒發(fā)來的消息:"阿然,明天老地方見?想你了。"我擦干手,拿起許亦然的手機解鎖,
他的密碼一直是我的生日,多么諷刺啊,我回復道:"好啊,我也想你。
"然后我刪掉了聊天記錄,把手機放回原處。游戲越來越有趣了。3第二天,
許亦然出門前吻了吻我的額頭:"今天可能要晚點回來,公司有個項目要趕。"我點點頭,
幫他整理領帶:"別太累了。"門關上后,我立刻行動起來。我換上一身不起眼的衣服,
戴上帽子和口罩,打車去了程舒和許亦然常去的那家酒店。我坐在大堂的角落,
點了一杯咖啡。十點半,程舒出現(xiàn)了。她穿著緊身連衣裙,踩著高跟鞋,走路時腰肢扭動,
像一條色彩斑斕的毒蛇。她徑直走向電梯,沒有注意到角落里的我。十五分鐘后,
許亦然匆匆趕到。他看起來有些緊張,不停地環(huán)顧四周,然后快步走向電梯。我喝完咖啡,
起身離開。走出酒店,陽光刺得我眼睛發(fā)痛。我摘下口罩,深吸一口氣。快了,就快了。
回到家,我徑直走向地下室。這里原本是儲物間,現(xiàn)在被我改造成了一個特殊的工作室。
墻上貼滿了許亦然和程舒的各種親密照,全都是我偷偷拍下的。角落里有一個大冰柜,
旁邊是各種刀具和烹飪用具。我打開冰柜,檢查里面的東西。
幾個密封袋里裝著暗紅色的肉塊,標簽上寫著日期和部位。我滿意地點點頭,
然后拿起一本筆記本,在上面記錄今天的觀察。"7月15日,
目標A和目標B再次在皇冠酒店會面。目標A穿灰色西裝,目標B穿紅色連衣裙。
預計下次會面時間為三天后。準備工具:剔骨刀、絞肉機、香料。"合上筆記本,
我哼著歌走向工作臺,開始磨刀。金屬與磨刀石摩擦的聲音在地下室回蕩,
像某種詭異的音樂。晚上十點,許亦然回來了。他看起來疲憊又滿足,
領帶上還沾著程舒的口紅印。"項目順利嗎?"我接過他的外套,假裝不經(jīng)意地問道。
"還行,就是有點累。"他避開我的目光。我點點頭:"我去給你放洗澡水。"浴室里,
我盯著浴缸中上升的水面,思考著下一步計劃。水蒸氣模糊了鏡子,我在上面畫了一個心形,
然后又用食指劃開,就像切開一顆真正的心臟。許亦然洗完澡出來時,我已經(jīng)在床上等他了。
他躺下后,我靠過去,把頭枕在他胸前。"老公,"我輕聲說,"你還愛我嗎?
"他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然后撫摸我的頭發(fā):"當然,怎么突然問這個?""沒什么,
就是突然有點害怕失去你。"我的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顫抖。他抱緊我:"傻瓜,
我永遠是你的。"我在黑暗中微笑。是的,永遠。只不過這個永遠,和他理解的完全不同。
4接下來的兩周,我繼續(xù)著我的觀察和準備。許亦然和程舒的會面越來越頻繁,
而我的地下室也越來越充實。我購買了更多的工具,研究了更多的食譜,
甚至開始嘗試制作香腸和肉干。程舒似乎越來越大膽了。她開始給許亦然發(fā)一些露骨的照片,
有時甚至會在深夜打來電話。許亦然總是找借口去陽臺或浴室接聽,但他不知道,
我在家里的每個角落都安裝了竊聽器。"阿然,我們什么時候才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
"程舒的聲音從錄音中傳來,帶著撒嬌的意味。"再等等,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
"許亦然壓低聲音回答。"等什么?等她發(fā)現(xiàn)嗎?"程舒冷笑,"我看她根本就是個傻子,
被賣了還會幫你數(shù)錢呢。"錄音到這里結束了,后面是許亦然含糊的安慰。我坐在廚房里,
手里握著一把鋒利的剔骨刀,刀尖在砧板上輕輕敲擊,像在計數(shù)。那天晚上,
我做了一道新菜,紅酒燉牛肉。許亦然吃得很香,連夸我手藝好。"這是什么肉?"他問,
"口感很嫩。""特選的。"我給他倒了杯紅酒,"多吃點,你最近都瘦了。
"他感動地看著我:"老婆,你對我真好。"我微笑不語,
看著他一口口吃下我精心準備的晚餐。飯后,他顯得特別困倦,早早地上床睡了。
我確認他熟睡后,再次去了地下室。這次,我拿出了一個大玻璃罐,
開始調(diào)配一種特殊的腌制液。紅酒、香料、還有一些我從特殊渠道獲得的藥劑。
混合液呈現(xiàn)出深紅色,在燈光下像血液一樣閃爍著詭異的光芒。"很快就能用上了。
"我對著空蕩蕩的地下室說。第二天,許亦然起床時顯得精神不振。"昨晚沒睡好?
"我關切地問。他搖搖頭:"做了個奇怪的夢。"他沒有詳細說明,
但我注意到他的眼神閃爍,額頭上還有細密的汗珠。"要不要請個假在家休息?"我提議。
"不用了,今天有個重要會議。"他匆匆吃完早餐,吻了吻我的臉頰就離開了。我站在窗前,
看著他開車離去,然后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喂,是我。"我低聲說,
"東西準備好了嗎?很好,今天下午三點,老地方。"掛斷電話,我開始收拾廚房。
刀具在陽光下閃閃發(fā)光,我哼著小曲,心情前所未有的好。下午,
我在一家偏僻的咖啡館見到了一個戴著鴨舌帽的男人。他遞給我一個黑色的小包,
我檢查后付了錢,沒有多余的交流。回到家,我打開小包,
里面是幾支注射器和幾小瓶無色液體。我把它們放進冰箱的暗格,然后開始準備晚餐。
許亦然今晚又"加班"了。我獨自吃完晚飯,打開電視看了一會兒無聊的綜藝節(jié)目。
十點左右,門鈴響了。5透過貓眼,我看到程舒站在門外,濃妝艷抹,一臉挑釁。
我深吸一口氣,調(diào)整表情,打開了門。"程舒?"我假裝驚訝,"好久不見了,
這么晚了有事嗎?"她冷笑一聲:"林晚,我們得談談。"我讓她進來,給她倒了杯茶。
她環(huán)顧我家,目光在每件家具上停留,仿佛在估算它們的價值。
"聽說你和阿然最近走得很近。"我開門見山,聲音故意帶著顫抖。
她得意地笑了:"終于發(fā)現(xiàn)了?我們在一起已經(jīng)半年多了。"我低下頭,
讓頭發(fā)遮住我的臉:"他,他愛你嗎?""當然。"程舒湊近我,"他說你無聊得像塊木頭,
在床上像個死人。"我抬起頭,臉上已經(jīng)沒有了剛才的脆弱,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詭異的微笑:"是嗎?那他說沒說,我做飯很好吃?"程舒愣住了,
顯然沒料到我的反應。我站起身,走向廚房:"要嘗嘗我特制的點心嗎?
"她警惕地看著我:"你...你什么意思?"我從冰箱拿出一個小碟子,
里面是幾塊精致的肉脯:"嘗嘗看,要不要猜猜是什么肉?"程舒站起來,
臉色開始發(fā)白:"你瘋了嗎?"我拿起一塊肉脯放進嘴里,慢慢咀嚼:"味道不錯,
就是有點柴。下次我會改進的。"她抓起包就往門口沖,但門已經(jīng)被我反鎖了。
我慢慢走近她,手里把玩著一把水果刀。"別急著走啊,老同學。"我輕聲說,
"我們還有很多話要聊呢。"程舒背靠著門,眼睛瞪得老大:"你,你想干什么?
"我歪著頭看她,就像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我在想,從哪里開始吃比較好。"就在這時,
門鎖轉(zhuǎn)動的聲音傳來。我和程舒同時轉(zhuǎn)頭看向門口。鑰匙插進鎖孔,門被推開了。
許亦然站在門口,看著我們詭異的對峙場面,一臉茫然:"發(fā)生什么事了?
"程舒像看到救星一樣撲向他:"阿然!她瘋了!她說要吃了我!"許亦然看向我,
眼中充滿困惑和一絲恐懼。我立刻換上一副受傷的表情:"老公,她突然來我們家,
說你們在一起半年多了...我...我不知道該怎么辦..."眼淚適時地流下來,
我的身體微微發(fā)抖,看起來完全是個被背叛的妻子。許亦然的表情從恐懼變成了愧疚,
他推開程舒:"你在胡說什么?"程舒不敢置信地看著他:"阿然!
你剛才沒聽到她說什么嗎?
:"她說...說我在床上像個死人...說你不要我了..."許亦然徹底倒向了我這邊,
他對程舒怒目而視:"滾出去!別再騷擾我妻子!"程舒臉色煞白,看看他又看看我,
終于意識到自己落入了什么陷阱。她抓起包沖出門去,高跟鞋在走廊上發(fā)出凌亂的聲響。
門關上后,許亦然試圖抱我,但我躲開了。"是真的嗎?"我淚眼朦朧地問,
"你們真的在一起半年了?"他低下頭:"晚晚,我很抱歉..."我哭得更厲害了,
但內(nèi)心卻在驚嘆和得意。這場戲演得太完美了?,F(xiàn)在,許亦然會懷著加倍的愧疚留在我身邊,
而程舒她會做出什么呢?憤怒的女人最容易犯錯了。果然,
第二天我就收到了程舒的短信:"你以為贏了?等著瞧!"我微笑著刪掉了消息。
游戲進入了最有趣的階段。6程舒離開后的第三天,許亦然開始做噩夢。
他在半夜尖叫著醒來,渾身冷汗,瞳孔放大得像兩個黑洞。我打開床頭燈,
用最溫柔的聲問他怎么了。"我夢見...夢見你在..."他的喉結上下滾動,
無法繼續(xù)說下去。"在什么?"我撫摸他的后背,感受他劇烈的心跳。"在吃人。
"他終于吐出這三個字,然后像等待審判的犯人一樣看著我。我笑了,
溫柔的輕輕拍他的臉頰:"傻瓜,那只是個夢。"他勉強扯出一個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