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好像剛才是我先伸出的魔爪沒錯。
「你知不知道這里是我家?還有你為什么會進我的房間上我的床!」
說著,我一腳把他踹在了地上。
我打開燈,看著沈恒從地上慢慢爬起。
他上身光裸著,身材出乎意料的好。
肌肉曲線結實,筆直的腰身,寬肩公狗腰……
一看就是常年鍛煉的模樣。
我下意識的摸了摸嘴角,還好沒有口水。
沈恒很是委屈的揉著自己的胸口:「你剛剛捏的我好痛。」
「……」
場面過于香艷,我淡淡的別看目光。
我看了眼手機,已經(jīng)是凌晨三點。
立刻把他推出房門。
「姐姐,我怕黑,可不可以和你一起睡啊?!?/p>
我直接扔下一床被子在地上:「不準上床!」
我迷迷糊糊的聽到客廳傳來叮叮咚咚的響聲。
下意識的以為是家里遭賊。
拿起床頭柜里的小刀就走了出去。
只見沈恒身著我的超大號美樂蒂睡衣,裹著圍裙站在平底鍋前。
儼然一副家庭煮夫的賢惠模樣。
「姐姐,你醒了啊。快點洗漱一下吃飯吧?!?/p>
我坐在餐坐上,看著一盤盤美食端出來的那一刻。
臉色逐漸從晴轉多云。
我一把沖到垃圾桶面前,把里面的食物包裝拿出來。
誰家好人一早上吃上千元的A5和牛?吃白松露配雞蛋的?和進口牛奶的?
我差點一口氣沒有喘上來。
「姐姐你怎么了?」
沈恒似乎很難理解我此刻的想行為。
那雙好看的眼睛里充斥著疑慮。
「你哪來的錢?」
他指了指門口的金豬。
我徹底暈死過去。
里面是我為了辭職準備的旅游基金。
現(xiàn)在倒好,平白無故丟了幾千!
但我又猛然發(fā)覺。
這對于沈恒來說,似乎就像是家常便飯一樣。
再看看他的模樣。
確實不像是什么普通人家。
我拉開椅子,一遍忍痛吃著和牛,一邊打探著。
「沈恒,你以前住在哪里的?西山半島?和府?……」
我把A市能夠想到的所有高檔小區(qū)都說了一遍。
沈恒很是認真的看著我:「我都住過?!?/p>
我翻了個大白眼。
這幾個都是價值千萬的豪宅。
他要是真那么厲害。
整個A市不得全是他的通緝令了?
「你今天多大了總是叫我姐姐的?」
「28?!?/p>
「……」
我一口老血差點沒噴出來。
我一個24歲花季少女,比一個打我四歲的男人喊姐姐?
別說,還挺爽。
只是把一個成年男人放在家里,總歸不安全。
等到下班我一定要把他送走!
我剛坐在工位上,身邊的女同事就湊了過來:
「重大機密,聽說沒,大boss昨天車禍失蹤了,上面都急瘋了?!?/p>
我漫不經(jīng)心的:「重大機密的話你怎么知道的?」
「公司都傳瘋了呀!沈恒可是總裁的老來得子寶貝著呢!」
我的手一頓,很是機械的轉過頭。
「你說大boss叫啥?」
「沈恒??!就是組長說你的議案被他貶的一文不值的那個?!?/p>
我嘴角抽搐。
應該……
不會那么巧吧?
「你有他的照片嗎?」
「你才來公司兩個月肯定沒見過他,我和你說去年年會上他一出現(xiàn),簡直了!」
說著同事就把相冊翻開。
是一個模糊的側顏。
但我怎么也不會認錯!
手機中的男人,就是昨天晚上那個在我身邊嚶嚶叫怕黑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