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她扯出一個假笑,聲音甜得發(fā)膩:“夫君,我記得蕓娘左肩上有個蝴蝶胎記呢,
咱們驗(yàn)驗(yàn)不就知道了?”楚易一聽,眼睛頓時紅得像要吃人。他“唰”地抽出寶劍,
冰涼的劍鋒直接抵在蕓姨領(lǐng)口:“賤人,讓我看看!”“住手!
不許你動蕓姨”我拼命往前撲,卻被沈舒月一把拽住頭發(fā)拖回來。
她貼著我耳朵陰森森地說:“小畜生,我才是你親娘!”我疼得眼淚直流,
卻梗著脖子瞪她:“你也配當(dāng)娘?”“我發(fā)燒時你在哪?我生辰時你連塊糕餅都舍不得給!
”沈舒月臉色猙獰,抬手就給我一耳光?!案愕粯記]良心的東西!我才‘死’了多久,
他就急著找新歡!”“是你自己不要我們的!”我嘴角流血,卻吼得更大聲。爭執(zhí)間,
楚易的劍尖已經(jīng)劃破蕓姨的衣襟,雪白的肩頭上那枚蝴蝶胎記在陽光下刺眼得很。
沈舒月冷笑出聲:“杜蕓娘,果然是你!”百姓們頓時炸開了鍋:“真是那個杜蕓娘??!
”“聽說跟楚將軍有婚約呢!”“嘖嘖,真是不守婦道……”沈舒月突然一把揪住我的頭發(fā),
將我拖到人群中央?!按蠹铱纯?,這賤人背著未婚夫偷漢子,連野種都這么大了!
”我的頭皮火辣辣地疼,卻死死咬著嘴唇不吭聲。大家指著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什么臟東西。
彈幕瘋狂滾動:【干得漂亮!這種白眼狼女兒就該打死!】【支持女主虐渣!看得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