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真正的男人
“林羽你這個陽痿!你連做男人的資本都沒有,憑什么當我韓沁妍的老公? ”
“真不知道我媽怎么想的,竟然讓我嫁給你這個窩囊廢!”
“還說你是林家根正苗紅的繼承人,嫁給你公司才能恢復聲譽,我也是笑了!”
江海市,林家莊園的別墅中。
身穿絲綢睡衣的韓沁妍抱著胳膊坐在沙發(fā)上,蹺著腿。
而林羽的脖子上被電擊項圈牢牢鎖住,鐵鏈從墻壁曼延到林羽的脖子上,嘩啦作響。
江海市林家本是強盛的大家族,林羽是家族唯一的繼承人。
韓以曼是林羽母親的閨蜜,對林羽極好,三年前,林羽的父母死于一場空難之中,出于對韓以曼的信任,林羽更是將偌大的林氏集團交給韓以曼管理。
這期間韓以曼得了尿毒癥,急需腎源,林羽在匹配成功后毫不猶豫地將自己的一顆腎捐給了韓以曼。
但沒想到就在手術后修養(yǎng)的時間里,韓以曼卻趁機恩將仇報,對林氏集團發(fā)難,將集團中老人都趕走,架空了林羽。還轉移走了林羽的全部財產,將林羽囚禁在家中,再也不能出門一步。
“韓沁妍!那年你媽尿毒癥晚期!我身為林家唯一繼承人,身份地位遠在你們韓家母女之上!但我念及韓以曼是我干媽,主動把我自己的一個腎移植給了你媽韓以曼!”
“但你現在卻嘲諷我不是個男人?”
“我林羽信任你們母女二人,才將公司大權交給你們手里!”
“但你們卻把我囚禁在林家別墅三年!”
“這三年時間內我食不果腹,時不時還要遭受你們母女二人的虐待!”
“你們捫心自問,對得起我林羽嗎!”
林羽雙眼通紅,怒道。
韓沁妍此時卻不屑一笑。
“我求你捐腎了?”
“還不是因為你賤?怪得了別人?”
“再說這林家資產,呵,這么大的家業(yè),你守得住嗎?”
“要不是我和我媽幫你管理,林氏集團早就倒閉了!”
“你現在不知道感激我們母女,反而還在這里怨天尤人?”
“我和我媽怎么養(yǎng)了你這么個白眼狼?”
韓沁妍說罷,抱著胳膊高高在上地蔑視著林羽。
“你!”林羽大怒,被氣得直接噴出了一口鮮血!
“怎么?戳到你的痛處了?”
“破防了?”
“你身體虛得連個女人都不如,平時走兩步路都氣喘如牛,就算我給你機會讓你上位,你能滿足得了我嗎?”
“你連當男人的資本都沒有,又憑什么當我韓沁妍的男人?”
“我也不妨再告訴你,你真以為你的父母是死于空難?我媽說什么你就信什么,果然是個天真的蠢貨?!?/p>
聽了這話,林羽瞪大眼睛,心臟如同被重錘砸過一般。
“告訴我,我爸媽是怎么死的?!?/p>
韓沁妍抱著胳膊,翻了個白眼,嘲諷道:“想知道真相嗎?跪下來求我?。∏笪?,我就告訴你!”
而此時,情緒激動的林羽突然一把抓住了韓沁妍的手腕!
“你把話給我說清楚!我爸媽到底是怎么死的!”
韓沁妍瞬間惱怒,一巴掌扇在了林羽的臉上!
“給我滾開!”
韓沁妍甩開林羽,起身便要離開。
“別走!”
情急之下,林羽連忙抓向韓沁妍!
卻沒想到一不小心一把將韓沁妍身上那僅有的一件絲綢睡衣給扯了下來!
林羽抬頭看了一眼,在看到韓沁妍那稚嫩飽滿的身軀后,也是一愣。
“你找死!”
而韓沁妍大怒,直接按動了手中的遙控器。
頓時強大的電流立即從項圈內爆發(fā)而出!
林羽被電翻在地,渾身抽搐!
林羽躺在地板上,很快口吐白沫,意識模糊。
覺得不解氣,韓沁妍又拿起桌上的煙灰缸便狠狠砸在了林羽的腦袋上!
啪!
韓沁妍拿起桌子上的紅酒瓶,猛地向林羽的腦袋上砸去!
啪嚓!
鮮血夾雜著紅酒灑落在地面上。
而林羽也就此失去了意識,眼皮如同灌了鉛一般沉重。
但很快,韓沁妍便發(fā)現林羽似乎沒了呼吸,頓時心中一驚。
“林羽!你別裝死!給我起來!”
但無論韓沁妍如何呼喊,林羽都毫無動靜。
就在此時,別墅的大門打開,剛剛下班韓以曼走了進來。
“妍兒,你在干什么!”
韓以曼身材妙曼,渾身散發(fā)著成熟優(yōu)雅的韻味,如同熟透了蜜桃一般誘人。
在看到韓以曼后,韓沁妍立即裝出一副委屈可憐的模樣。
“媽!林羽他想強暴我!”
“你看,他把我扒成這樣!幸虧他身體虛,這才沒被他得手!”
“媽!不過他好像被我打死了,怎么辦啊?”
韓以曼秀眉微皺,嘆了口氣:“唉,終究是要讓我韓家背負上弒主奪嫡的罵名嗎?罷了,死了就死了!”
“妍兒,林羽死的事情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
“你先離開家,以公司出差的名義出去躲幾天,媽來解決林羽的尸體。”
韓沁妍此時已被嚇得六神無主,聽了韓以曼的話后,她連連點頭。
“媽,那你小心……”
韓沁妍走后,韓以曼拖著林羽的尸體極為艱難地來到了林家莊園的后院。
后院內有林家宗廟,是用來供奉林家先人的地方。
如今林家已經絕后,這個地方幾乎沒有人會來。
打開宗廟大門,韓以曼氣喘吁吁地把林羽丟在了地上。
擦了擦額頭上的香汗,韓以曼正思索著如何毀尸滅跡,都就在此時,空中響起一聲炸雷,把韓以曼嚇了一跳。
太陽逐漸落山,韓以曼此時心里也有些發(fā)毛,便決定第二天再來處理林羽的尸體。
韓以曼關閉宗廟大門,一路小跑離開了宗廟。
夜晚,北風呼嘯,空中下起了瓢潑大雨。
林家宗廟內,供奉在最上方的靈牌,突然發(fā)射出一道金光,照射在林羽身上!
“耳孫林羽,吾乃林家鼻祖,你是我林家在世唯一香火,傳承萬不可斷,今我賜你一場造化,讓你從此后傲睨萬物,一手遮天!”
恍惚中,林羽睜開了眼睛,他看到了一個面相與自己有七八分相似的古裝老者出現在自己眼前。
“少了一顆腎,那老祖便賜你一顆麒麟腎!這顆腎可讓你重振男人雄風!金槍屹立不倒!讓你成為這世上最勇猛的男人!”
“耳孫林羽,此乃老祖自創(chuàng)功法擎雷青羽決,修此功法,可讓你掌控雷電之力,成為世上唯一修仙者!哪個不服,你就用你霸道的內力電死他!”
“耳孫林羽,這十八根金針和秘籍乃是奪命回天針,針法大成,可讓你敢從閻王手里搶人!閻王讓誰三更死,你敢留他到五更!”
“耳孫林羽,這塊令牌乃為潛龍令!擁有這塊令牌,你便是潛龍之主!可號令這世上最強大的勢力潛龍殿!誰敢與你為敵,只需你一聲令下,百萬龍兵隨時聽你號令!”
話罷,一塊黑色令牌出現在林羽手中。
說完這句話,鼻祖的身影漸漸在眼前消失,林羽也承受不住巨大的壓力,昏迷在了地上。
第二天,林羽睜開眼睛醒來。
看著眼前密密麻麻上千塊靈牌,林羽恍惚之間覺得自己好像做了個夢。
但接著隨著林羽打開宗廟大門,幾步踏出,一拳轟擊在宗廟外那棵水缸粗細的百年老樹上。
轟隆一聲!
老樹被一拳轟得斷裂倒塌!
斷裂口如同被雷電劈過一樣焦黑無比,冒出了黑煙!
而林羽的雙手上,隱隱有紫色的電弧閃過。
“不是在做夢!”
林羽不僅獲得了強大的力量,并且還多了一顆麒麟腎!
正在林羽竊喜獲得強大力量之時,一道人影突然闖入了林羽的視線。
韓以曼一臉驚訝:“林羽,你竟然沒死?”
韓以曼雖然生過孩子,但身材卻保持得極好,再加上平時用昂貴的護膚品護膚,皮膚狀態(tài)還如十八歲女孩兒一樣水嫩。
即便韓以曼已經年近四十,但仍舊是風韻猶存,如同蜜桃般誘人。
韓以曼的手中,還拿著汽油與火機,顯然,她是來毀尸滅跡的!
啪!
林羽上前一把掐住了韓以曼的脖子!
“韓以曼,我沒死,你很是失望吧?”
“你們從我手里奪走的,我林羽全部都會拿回來!”
“包括,你身體里屬于我的那顆腎!”
看著林羽一臉猙獰之色,韓以曼笑了,輕蔑地笑了。
“呵,就算我把那顆腎還給你又如何?你已經廢了!你連當男人的資本都沒有了!還要那顆腎有什么用?”
“小雜種,真可惜,你這輩子都碰不了女人,只能當個太監(jiān),只能當個窩囊廢!”
“你!不!行!”
面對韓以曼的瘋狂嘲諷,林羽笑了。
“呵,我不行?韓以曼,那你看看,這是什么!”
韓以曼只是低頭看了一眼,頓時瞪大眼睛,一臉震驚。
“你!”
韓以曼這輩子都沒見過如此驚為天人之物!
她更沒有想到,這種東西竟然會出現在林羽身上!
他少了一個腎,不是已經不行了嗎?怎么會……
“我不知道!小雜種,你最好現在就放開我,否則等虎子回來,我要你好看!”
“威脅我?”
“你現在好像沒搞清楚局勢!”
“現在能掌握你生死的人,是我!”
林羽冷笑一聲,一雙大手立即不老實了起來。
韓以曼頓時瞪大眼睛:“小雜種!放開我!否則……唔唔……”
韓以曼威脅的話還未說出口,嘴巴便被林羽給堵住了,隨后便是一陣窒息感。
她使勁兒掙扎,但此時的林羽今非昔比,她一個弱女子根本掙扎不開!
而林羽心中壓抑了三年的怒火在此刻突然爆發(fā)!
一把抓住了韓以曼的頭發(fā),掐住她的脖子!
“韓以曼!我今天讓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