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說完,程雅就被幾個保鏢圍了起來。痛苦的叫喊聲讓傅子言眸子猛然瞪大,
他撲過去踢打著那幾個保鏢,“住手!給我住手!”看著懷中奄奄一息的妹妹,
我心中最后那點微弱的憐憫也消失了?!案底友裕裉斓氖履憬o我記好了!
”掃了一圈圍得水泄不通看熱鬧的記者,“今天的事情要是敢泄露出半個字,
我會讓你們每一個人都清楚,我秦霜在京市,意味著什么!”我抱著虛弱的妹妹趕去了醫(yī)院。
剛到醫(yī)院門口,后腦勺便遭到了重?fù)?。我眼前一陣發(fā)黑,徹底暈了過去。
可當(dāng)我醒過來后發(fā)現(xiàn)自己置身于一片山林中,妹妹早已不見了蹤跡。
而傅子言和程雅好整以暇的站在我身邊,俯視著癱倒在地上的我?!案底友?!
我妹妹去哪兒了!”厚重的巴掌落在我的臉上,力道大的我半邊臉近乎麻木。一陣劇痛過后,
我嘴角緩緩滲出鮮血,耳朵一陣接一陣的轟鳴。傅子言的目光如刀子般剜來,“秦霜!
為了你妹妹那個賤人,你竟然敢對我和程雅動手!”我仍舊不死心的抓著他的褲腳纏問,
“我妹妹呢!”傅子言笑的前仰后合,“你抬起頭不就能看到了嗎?”我猛然抬頭,
卻看到妹妹像個破布娃娃般被懸掛在高空中,她小小的身體正隨著風(fēng)劇烈的擺動著?!澳饶龋?/p>
?。?!”我聲嘶力竭的吶喊著,想要掙脫手上緊綁著的繩子。
“你妹妹昨天已經(jīng)是第二次在那么多人面前給我難堪了!露營那天的事,我可沒忘!
”我驚怒不已,“傅子言,你是不是瘋了!
她可是秦家…”話還沒說完傅子言就一腳踹在我的小腹上,眼神冰冷的看著我,“秦家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