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塔高聳入云,頂層宴會廳燈火輝煌。本市名流齊聚一堂,衣香鬢影,觥籌交錯。
趙永正端著香檳,與一位當紅女星調(diào)情。作為趙氏集團繼承人,他早已習慣了這種眾星捧月的生活。
突然,宴會廳的大門轟然倒塌,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男子緩步走入。保安們沖上前去,卻莫名其妙地紛紛倒地。
“趙永?!崩淦娴穆曇舨淮?,卻清晰地傳遍了突然寂靜下來的宴會廳。
趙永皺眉,“你是誰?知道這是什么場合嗎?”
“李明的事,你需要給我一個交代。”
趙永臉色微變,隨即恢復鎮(zhèn)定,“我不認識什么李明。保安!把他拖出去!”
更多的保安涌來,但無人能近冷奇三米之內(nèi)。他仿佛有一道無形屏障,所有試圖靠近的人都會瞬間被彈開。
冷奇一步步走向趙永,“五個月前,夜色酒吧,三樓?!?/p>
趙永終于露出一絲慌亂,但很快又鎮(zhèn)定下來,從懷中悄悄掏出一把袖珍手槍,毫不猶豫地向冷奇開槍。
“砰”的一聲,子彈呼嘯而出。
冷奇不閃不避,只是抬手一抓,竟將子彈徒手接住。在眾人驚恐的目光中,他張開手掌,彈頭當啷落地。
“怪物...”趙永面無血色,連連后退。
冷奇瞬間出現(xiàn)在他面前,掐住他的脖子將他提離地面,“為什么殺李明?”
“放...放開我...”趙永掙扎著,“你敢動我,趙家不會放過你...”
“正好,”冷奇冷笑,“我也沒打算放過趙家?!?/p>
就在這時,一個蒼老但洪亮的聲音響起:“閣下請手下留情!”
一位白發(fā)老者快步走來,身后跟著四個氣息深沉的中年人。宴會廳中有人驚呼:“是趙老爺子!還有趙家四衛(wèi)!”
趙老爺子面色凝重,“閣下是何人?為何與我趙家為難?”
冷奇隨手將趙永扔在地上,像扔一袋垃圾,“你孫子殺了我兄弟?!?/p>
趙永爬到他爺爺身邊,嘶聲道:“爺爺,他只是個底層賤民,為了個女人自己跳樓的!不關我事!”
趙老爺子顯然知道內(nèi)情,嘆了口氣,“年輕人,這件事是永兒不對。趙家愿意賠償,五千萬,不,一個億!了結這段恩怨,如何?”
冷奇笑了,那是冷得讓人骨髓結冰的笑。
“一個億?買我兄弟的命?”他緩緩搖頭,“我要的不是錢,是血債血償?!?/p>
趙老爺子面色一沉,“那就是沒得談了?年輕人,我知道你有些本事,但趙家不是你能惹得起的?!?/p>
他身后的趙家四衛(wèi)同時踏前一步,氣勢暴漲。賓客們紛紛后退,讓出場地。這四人是趙家重金聘請的武林高手,多年來為趙家掃平無數(shù)障礙。
“趙家四衛(wèi),請指教!”四人擺開架勢,分別從四個角度攻向冷奇,速度快得帶出殘影。
冷奇終于稍微認真了些。他身形一晃,避開第一人的擒拿,反手一拳擊中第二人胸口。那人倒飛出去,撞塌了甜品臺。
第三人第四人同時攻到,拳風凌厲。冷奇不閃不避,硬接兩拳,卻紋絲不動。那兩人反而被反震之力彈開,手臂詭異彎曲,顯然已經(jīng)骨折。
最后剩下的那人臉色慘白,咬牙使出殺招,直取冷奇咽喉。
冷奇后發(fā)先至,一指點在那人眉心。那人頓時僵在原地,然后軟軟倒地,不知死活。
整個過程不到十秒。趙家倚仗的四衛(wèi)全軍覆沒。
趙老爺子面色灰敗,“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冷奇一步步走向瑟瑟發(fā)抖的趙永,“最后問一次,李明怎么死的?”
趙永崩潰了,哭喊著:“我說!我說!那天在酒吧,我看上他女朋友,就想...就想玩玩,那賤人居然反抗,抓傷了我的臉!李明那混蛋沖進來打我,我的人教訓了他,他自己沒站穩(wěn)從窗戶掉下去了!不怪我!真的不怪我!”
冷奇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腦海中浮現(xiàn)出李明陽光般的笑容。
“明明,你聽見了嗎?”他輕聲自語。
再睜眼時,冷奇眼中已無半分人類情感。
“趙家,”他聲音平靜得可怕,“從今天起,沒必要存在了。”
趙老爺子怒極反笑:“好大的口氣!就算你能打,我趙家百年基業(yè),政商兩界人脈無數(shù),你憑什么...”
話未說完,冷奇的手機響了。他接通電話,按下免提。
“戰(zhàn)神大人,”一個恭敬的聲音傳出,“已按您的指示,趙氏集團所有違法證據(jù)均已收集完畢,股票正在被做空,官方調(diào)查組已經(jīng)出動。另外,趙家保護傘名單上的人員均已控制?!?/p>
宴會廳一片嘩然。趙老爺子踉蹌一步,臉色死白,“不可能...你怎么可能...”
冷奇掛了電話,看著面如死灰的趙家人,“十分鐘后,趙氏集團將宣告破產(chǎn),趙家所有人將面臨法律審判。”
他最后看向抖如篩糠的趙永,“至于你...”
冷奇抬手虛指,一道無形氣勁射出。
趙永慘叫一聲,雙腿詭異彎曲,顯然已經(jīng)斷了?!拔也粴⒛?,”冷奇冷冷道,“讓你在監(jiān)獄里,用這雙腿度過余生吧?!?/p>
警笛聲由遠及近。冷奇轉身,在眾人敬畏的目光中走向出口。所到之處,人群如摩西分海般讓開道路。
走出明珠塔,冷奇深吸一口夜晚清冷的空氣。城市依舊燈火輝煌,但他的內(nèi)心卻空了一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