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儀,你在說什么?”裴硯舟不可置信:“你夜不歸宿,跟一個男人在一起?
”他一臉難過,露出苦笑:“沒關(guān)系,只要你回頭,我不嫌棄你。
”我看著他這副情深似海的樣子,心中不屑。“你自己是個無恥齷齪的偽君子,
憑什么嫌棄我?”想到他上一世的惡心嘴臉,我輕蔑一笑:“我可不像你,你無恥卑鄙,
我治病救人,清清白白?!薄澳惴牌ǎ 迸岱蛉吮晃逸p蔑的眼神激怒:“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還敢說自己清清白白?”“你這個沒爹沒娘的賤貨,罪犯孤女,
根本配不上我們硯舟——”還不等她罵完,我猛地上前推了她一把。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在想什么!”我惡狠狠瞪著老虔婆:“嫌棄我是罪犯孤女,
欺負(fù)我沒爹沒娘,又想吞了我的萬貫家財。你們早就覺得我配不上裴硯舟了吧?”是,
我父親去得早,家里生意敗落??墒鞘菟赖鸟橊劚锐R大,他們早些年給我留下的嫁妝驚人。
裴家既想要錢,又不想要人。做了好大一個局,害了我的一生。我倒貼著錢和血肉,
成就他們的富貴清名。“你們裴家清高孤傲,口口聲聲說著仁義道德,做盡了卑鄙齷齪的事!
”眼淚控制不住流下來,我為上輩子的自己悲憤,“你!狼心狗肺!”我指向裴硯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