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冤家組隊接任務青云宗的晨鐘剛敲過第三響,林盞就抱著他那只磨得發(fā)亮的竹編藥簍,
磨磨蹭蹭往長老殿走。藥簍里還裝著半簍剛采的 “醒神草”,
葉子上的露水順著簍縫滴下來,在青石板路上洇出小水痕。他剛到殿門口,
就聽見里面?zhèn)鱽砩虺幚涞孟癖穆曇簦骸白屛規(guī)€連靈根都測不出的雜役去?長老,
這不是耽誤護山大陣的修復嗎?”林盞挑了挑眉,掀開門簾走進去。
只見沈硯穿著一身月白劍袍,背著手站在殿中,腰間的佩劍 “流霜” 泛著冷光,
劍穗上的白玉墜子隨著他說話的動作輕輕晃。蘇長老坐在主位上,手里捏著個紫砂茶壺,
見林盞進來,趕緊朝他使了個眼色:“盞小子來了?快過來,跟你沈師兄一起聽聽任務。
”“沈師兄” 三個字剛出口,沈硯就轉頭瞥了林盞一眼,目光落在他的竹編藥簍上,
嘴角撇出個嘲諷的弧度:“林雜役,你這簍子是去采靈參,還是去山下集市裝蘿卜?
看著倒是挺能裝?!绷直K把藥簍往旁邊的柱子上一靠,簍子 “咚” 地撞了下木頭,
里面的醒神草晃了晃。
著胳膊回懟:“總比某些人拿著劍鞘當擺設強 —— 上次練劍被蒲公英花粉嗆得劈歪靶子,
還好意思說別人耽誤事?”“你!” 沈硯的耳尖瞬間紅了,手按在劍柄上就要拔劍,
蘇長老趕緊放下茶壺咳嗽兩聲:“都給我住手!護山大陣的裂痕都快能塞進一只妖獸了,
你們還有心思斗嘴?” 他說著,從袖袋里摸出個油紙包,塞給林盞:“這里面是安神草干,
能緩解靈植過敏,你多盯著點你沈師兄?!?又摸出個瓷瓶遞給沈硯,“這是補靈丹,
路上記得吃,別仗著天賦好硬撐。”沈硯接過瓷瓶,
捏著瓶身的手指緊了緊 —— 他哪能不知道這是脫敏丸?只是蘇長老給臺階,
他也不能不接。林盞把油紙包塞進藥簍,沖沈硯擠了擠眼:“沈師兄,記得按時吃藥啊,
別到時候在森林里打噴嚏打缺氧,還得我背你?!薄罢l要你背!” 沈硯瞪了他一眼,
轉身就往殿外走,劍穗甩得飛起,好巧不巧纏上了林盞藥簍的提繩。兩人一個往前走,
一個往后拽,藥簍里的醒神草掉了好幾根在地上?!吧虺幠阏咀?!把你那破劍穗解開!
” 林盞急得跳腳,生怕藥簍被扯壞。沈硯也沒好到哪去,劍穗被纏得死緊,越扯越亂,
最后還是蘇長老過來幫忙,才把兩者分開。出了長老殿,沈硯走在前頭,腳步快得像踩了風。
林盞跟在后面,一邊撿藥簍里掉出來的醒神草,一邊喊:“沈大劍修,你走那么快干嘛?
怕一會兒又被花粉嗆著?” 沈硯腳步頓了頓,沒回頭,卻悶悶地丟了句:“再廢話,
你就自己扛著藥簍走全程?!?林盞撇撇嘴,
趕緊跟上 —— 他可不想真的扛著半簍草走幾十里路。
2 初入森林遇噴嚏迷霧森林的入口處,常年飄著淡青色的霧氣,
剛靠近就能聞到一股混合著草木與潮濕泥土的味道。沈硯剛邁進霧氣里,
就皺了皺眉 —— 空氣中飄著細小的蒲公英絨毛,像白色的小傘似的往他鼻子里鉆。
“阿嚏!” 一聲響亮的噴嚏,沈硯沒忍住,劍氣順著指尖漏出來,
“唰” 地一下劈斷了旁邊用來標路的藤蔓。藤蔓斷口處流出乳白色的汁液,滴在地上,
很快被霧氣暈開。林盞蹲在地上,手指輕輕碰了碰一株發(fā)著淡藍色微光的熒光草,
嘴里小聲嘀咕:“今天怎么這么早就醒了?前面是不是有妖獸路過啊?
” 熒光草的葉子輕輕晃了晃,往左邊偏了偏。林盞站起身,剛想跟沈硯說方向,
就聽見沈硯的嘲諷:“林雜役,你跟草說話的樣子,
跟山下茶館里說胡話的瘋子沒兩樣 —— 這就是你所謂的‘靈植辨識能力’?”林盞回頭,
正好看見一朵蒲公英飄到沈硯面前,他伸手一彈,蒲公英絨毛全吹到了沈硯鼻尖。
沈硯瞬間屏住呼吸,臉憋得通紅,眼睛瞪得溜圓,活像只被惹毛的貓。“林、盞!
” 他咬著牙,聲音都在抖,卻不敢打噴嚏 —— 怕再劈壞什么東西。
林盞笑得直不起腰:“沈師兄,你這表情,比我上次見的‘變臉花’還好玩。
” 話還沒說完,
就聽見 “嗡嗡” 的聲音 —— 一群拳頭大的毒蜂從旁邊的灌木叢里飛出來,
翅膀上帶著黑色的紋路,一看就不好惹。沈硯趕緊拔劍,劍氣橫掃過去,卻沒等蜂群散開,
就又沒忍住打了個噴嚏:“阿嚏!” 劍氣偏了方向,沒打到毒蜂,反而劈斷了一根樹枝,
樹枝掉下來,正好砸在蜂群里,把毒蜂惹得更兇了,朝著兩人就沖過來。林盞眼疾手快,
手指在地上劃了個圈,三道細藤蔓從土里竄出來,像小網似的把毒蜂擋在外面。
毒蜂撞在藤蔓上,嗡嗡地叫著,卻進不來。沈硯愣了愣,看著那些藤蔓,又看了看林盞。
林盞趕緊把藤蔓收回來,假裝沒事人似的:“哎呀,這蜂群怎么自己飛走了?
看來是怕了沈師兄的劍氣?!鄙虺幇櫫税櫭?,沒戳破他 —— 剛才那藤蔓出現(xiàn)得太巧了,
可他又不想承認林盞幫了自己。他收起劍,往左邊走:“還愣著干嘛?不是說往左走嗎?
再耽誤,天黑都進不了幻植區(qū)。” 說著,腳步悄悄放慢了些,等林盞跟上來。
林盞心里偷笑,趕緊提著藥簍跟上,嘴里還不忘調侃:“沈師兄,你剛才那噴嚏,
差點把毒蜂都嚇傻了吧?”“閉嘴。” 沈硯的耳朵又紅了,卻沒再加快腳步。
3 幻境陷阱互拆臺越往森林深處走,霧氣越濃,連陽光都透不進來,
只能靠熒光草的微光照明。走了大概半個時辰,
林盞突然聞到一股甜香 —— 是迷心花的味道。他剛想提醒沈硯,就覺得眼前一花,
原本昏暗的森林變成了靈植園的樣子:滿院的靈植都長得郁郁蔥蔥,
他培育的凝露草開著淡紫色的花,安神草的葉子上掛著晶瑩的露珠,
連平時總枯萎的 “不死草” 都活了過來。“怎么回事?” 林盞愣了愣,
伸手想去碰凝露草,卻突然想起迷心花的幻境 —— 這不是真的。他咬了咬舌尖,
疼意讓他瞬間清醒,眼前的靈植園消失了,還是昏暗的森林。他轉頭一看,沈硯站在原地,
眼神發(fā)直,嘴角還帶著點不正常的笑,顯然是陷入了幻境。林盞趕緊跑過去,
伸手扯斷了旁邊一株開著粉色小花的迷心花藤蔓,又抬手拍了沈硯的肩膀一下:“沈硯!
醒醒!別在幻境里做美夢了!” 沈硯猛地回過神,眼前的幻境消失,他看著林盞,
還有點沒反應過來。“你剛才在幻境里看見什么了?” 林盞好奇地問,
“不會是看見自己拿了修仙界第一,所有人都給你鼓掌吧?
” 沈硯的臉瞬間沉了下來 —— 他剛才在幻境里,看見自己被一群修士圍著嘲笑,
說他是 “過敏廢物”,連劍都握不穩(wěn)。他沒好氣地回:“要你管!我看你在幻境里,
怕是看見自己的靈植園被妖獸啃光了吧?”“你才被啃光了呢!” 林盞瞪了他一眼,
轉身就往前走,沒注意腳下 —— 那里有一片看似普通的草地,其實是食人藤的陷阱。
沈硯剛想提醒,就看見林盞的腳已經踩了上去,他心里一緊,剛要喊 “小心”,
就聽見 “唰” 的一聲,幾根綠色的藤蔓從土里竄出來,纏住了林盞的腳踝。“沈硯!
快幫我弄開!” 林盞急得跳腳,藤蔓越纏越緊,勒得他腳踝生疼。沈硯卻抱著胳膊,
站在旁邊看戲:“剛才誰還跟我斗嘴?現(xiàn)在知道怕了?我看你還是跟這藤蔓好好‘聊聊天’,
讓它自己松開你?!薄澳?!” 林盞氣不打一處來,
卻也沒辦法 —— 食人藤不吃靈植溝通那套,只能靠外力扯斷。他瞪著沈硯:“沈師兄,
你要是見死不救,回頭蘇長老問起來,我就說你故意讓我被藤蔓吃了,好獨吞靈參!
”沈硯挑了挑眉,剛想再說兩句,就看見藤蔓的倒刺已經刺破了林盞的褲腳,
露出的皮膚被劃了道小口子,滲出血來。他心里莫名一緊,沒再廢話,拔劍就砍向藤蔓,
劍氣精準地切斷了纏在林盞腳踝上的藤蔓。林盞揉著腳踝,看著沈硯:“算你還有點良心。
” 沈硯收劍,轉身就走:“別自作多情,我只是不想任務還沒開始,
就少個‘靈植辨識工具人’?!?林盞看著他的背影,
嘴角偷偷勾了勾 —— 剛才沈硯砍藤蔓的時候,明明眼神都慌了,還嘴硬。他剛想跟上,
就看見沈硯的手背也被藤蔓的倒刺劃了道口子,血珠順著指縫往下滴。
林盞趕緊從藥簍里拿出片 “止血草”,嚼碎了,追上沈硯,往他手背上一敷:“別動,
這草能止血。” 沈硯愣了愣,想把手抽回來,卻被林盞按?。骸皠e亂動,一會兒感染了,
又得我照顧你?!标柟馔高^霧氣,在沈硯手背上投下淡淡的光斑,他看著林盞認真的側臉,
耳尖悄悄紅了,沒再掙扎,只是悶悶地說:“知道了,啰嗦?!?林盞沒注意到他的異樣,
敷好藥,就提著藥簍往前走:“快走快走,再耽誤,靈參都要被別人采走了!
” 沈硯看著他的背影,手背上還留著止血草的清涼感,嘴角忍不住往上揚了點,趕緊跟上。
4 宿營溫情藏傲嬌迷霧森林的傍晚來得格外快,淡青色霧氣漸漸染上墨色,
連熒光草的微光都暗了幾分。林盞蹲在地上,
指尖劃過一株 “纏枝燈”—— 這靈植的枝條會隨著溫度變化發(fā)光,
此刻正順著他的手指纏上來,枝條頂端的小燈珠忽明忽暗,像在撒嬌?!皠e玩了,
趕緊搭帳篷?!?沈硯的聲音從旁邊傳來,他手里拎著兩頂折疊帳篷,
劍穗上的白玉墜子被霧氣打濕,泛著潤光。林盞抬頭,
正好看見纏枝燈的枝條突然往沈硯方向伸了伸,燈珠瞬間亮了幾分,像是好奇地打量他。
“你看,它喜歡你呢。” 林盞笑著把纏枝燈往沈硯面前遞了遞,
結果枝條剛碰到沈硯的衣角,就突然縮了回去,燈珠也暗了下去,活像被燙到似的。
沈硯挑了挑眉:“你確定不是怕我把它砍了當柴燒?”“沈師兄,你能不能有點愛心?
” 林盞翻了個白眼,開始拆帳篷支架,“這纏枝燈能感知情緒,
你剛才心里想‘這草真麻煩’,它當然躲著你了?!?沈硯沒接話,
卻默默把自己的帳篷往林盞旁邊挪了挪,剛固定好地釘,
就聽見林盞 “哎呀” 一聲 —— 帳篷支架沒卡緊,塌下來差點砸到他的藥簍。
沈硯快步走過去,伸手扶住支架,指尖碰到林盞的手背,兩人都愣了一下。沈硯趕緊收回手,
假裝整理帳篷繩:“連個帳篷都搭不好,還說自己會照顧靈植?我看你照顧自己都費勁。
” 林盞臉一紅,搶過支架:“要你管!我只是沒注意……” 話沒說完,就看見沈硯彎腰,
把他藥簍里掉出來的安神草干撿起來,還細心地拂掉上面的泥土。等帳篷搭好,
林盞偷偷繞到沈硯帳篷外,把幾株纏枝燈種在帳篷周圍 —— 燈珠發(fā)出暖黃色光,
既能照明,又能驅散小型毒蟲。他剛想轉身,就聽見帳篷里傳來打噴嚏的聲音,
接著是沈硯悶聲咳嗽。林盞心里一緊,從藥簍里摸出蘇長老給的安神草干,又找了根細藤蔓,
把草干編成小穗子,悄悄系在沈硯的帳篷門簾上。“誰讓你多管閑事?
” 沈硯的聲音突然從帳篷里傳來,門簾被掀開一條縫,他的眼睛在暖光下顯得格外亮。
林盞趕緊往后退了兩步:“我怕你半夜打噴嚏把帳篷震塌,
到時候還得擠我的帳篷 —— 我可不想跟你睡一塊?!鄙虺幎⒅T簾上的安神草穗子,
耳尖悄悄紅了:“不用你假好心,我有補靈丹?!?說著就想把草穗子扯下來,
林盞趕緊制止:“別扯!這草干能緩解過敏,比你的補靈丹管用!你要是扯了,
半夜被毒蟲咬了可別找我。” 沈硯的手頓在半空,最后還是放下了,悶聲說:“知道了,
啰嗦鬼?!币估铮直K靠在帳篷邊,
看著纏枝燈的燈珠隨著沈硯的呼吸明暗 —— 原來這靈植還能感知人的氣息。
他正看得入神,就聽見沈硯的帳篷里傳來動靜,接著是帳篷門簾被拉開的聲音。
沈硯抱著一床厚毯子走過來,把毯子往林盞懷里一塞:“你的毯子太薄了,
別凍感冒了耽誤任務?!绷直K捏著毯子,上面還帶著沈硯的體溫:“沈師兄,
你該不會是怕我凍僵了,沒人給你找靈參吧?” 沈硯轉身就往帳篷走,
聲音悶悶的:“想多了,我只是不想蘇長老問起來,說我欺負雜役?!?林盞看著他的背影,
把毯子裹在身上,抬頭就看見纏枝燈的燈珠全亮了,連成一片暖黃色的光,像是在為他開心。
5 靈植引路趣斗嘴第二天清晨,霧氣還沒散,
熒光草就主動圍了過來 —— 它們的葉片比昨天更亮了,還排成一條彎彎曲曲的路,
像是在指引方向。林盞蹲下來,指尖碰了碰最前面的熒光草,葉片立刻往他手心貼了貼,
像是在說 “跟我來”?!白甙桑驅Ф紲蕚浜昧?。” 林盞起身,
提著藥簍就往熒光草指引的方向走,沈硯跟在后面,劍穗上還系著昨晚的安神草穗子,
只是草干的顏色更綠了些。沒走多久,
前面突然出現(xiàn)一片 “回聲花”—— 這靈植的花瓣能重復聽到的聲音,
此刻正對著沈硯的方向,花瓣輕輕顫動?!鞍⑻纾 ?沈硯沒忍住打了個噴嚏,
回聲花立刻重復起來:“阿嚏!阿嚏!阿嚏!” 連喊了三聲,
把周圍的熒光草都逗得晃了晃葉片,像是在笑。林盞笑得直不起腰:“沈師兄,你看,
連靈植都在學你打噴嚏。”沈硯的臉瞬間紅了,抬手就想砍回聲花,結果剛拔出劍,
回聲花的花瓣就突然合上了,還往林盞身后躲了躲,像是怕他。“你別嚇它啊,
” 林盞趕緊攔住沈硯,“這回聲花可有用了,能聽到三里外的動靜,要是有妖獸過來,
它會提前預警?!鄙虺幨樟藙?,沒好氣地說:“比你這‘靈植聊天師’靠譜?
” 林盞剛想反駁,就看見前面的熒光草突然停了下來,葉片齊齊往左邊指,
還發(fā)出輕微的 “沙沙” 聲。林盞湊近一聽,果然聽到左邊傳來 “嘩嘩” 的水聲,
還有靈植生長的聲音?!扒懊嬗小度?林盞眼睛一亮,
“泉邊的凝露草能緩解過敏,我去采幾株?!?說著就往左邊跑,沈硯趕緊跟上,剛跑兩步,
就看見熒光草突然纏上林盞的腳踝,像是在提醒他什么。林盞停下腳步,低頭一看,
腳下的泥土里冒出幾根 “刺針草” 的尖刺 —— 這靈植藏在土里,被踩中會射出毒針。
“謝啦!” 林盞拍了拍熒光草的葉片,轉頭就看見沈硯站在旁邊,眼神復雜。
“你剛才怎么知道這里有刺針草?” 沈硯問,他剛才根本沒察覺到泥土里的異常。
林盞指了指熒光草:“是它們告訴我的啊,你看,它們的葉片能感知周圍的靈植氣息,
剛才葉片往土里指,就是在提醒我有危險?!鄙虺幙粗鵁晒獠?,突然伸手碰了碰葉片,
結果葉片立刻往林盞方向靠了靠,還輕輕蹭了蹭林盞的手背,像是在跟他親近。
“偏心眼的草。” 沈硯小聲嘀咕,林盞沒忍住笑:“誰讓你總想著砍它們?
要是你跟我一樣跟它們聊天,它們肯定也喜歡你?!眱扇俗叩侥度?,
泉水上飄著一層淡紫色的凝露草,葉片上的露珠能映出周圍的景象。林盞采了幾株,
剛想遞給沈硯,
就看見露珠里映出后面的路 —— 一群熒光草正圍著一株 “會動的蘑菇”,
蘑菇的傘蓋還在輕輕晃,像是在跟熒光草交流。“那是‘指路菇’,” 林盞指著蘑菇說,
“它知道靈參的方向,我們跟著它走更快?!?沈硯看著指路菇,突然說:“要是它指錯路,
我就把它煮了喝湯?!?指路菇像是聽到了,傘蓋瞬間縮了縮,往林盞身后躲了躲,
逗得林盞哈哈大笑。6 毒霧突襲反派現(xiàn)離祭壇只剩百米時,霧氣突然變濃,
連熒光草的微光都被擋住了。林盞心里一緊,指尖的纏枝燈突然亮得刺眼,
枝條還往他手里縮,像是在害怕。“不對勁,” 林盞停下腳步,“周圍的靈植都在發(fā)抖,
肯定有問題?!鄙虺巹偘纬鰟Γ吐犚娨魂嚴湫撵F氣里傳來:“青云宗的小崽子,
倒是挺敏銳?!?一道黑袍身影從霧氣里走出來,正是墨塵,他的黑袍上纏著黑色藤蔓,
藤蔓上的毒刺泛著綠光,還在輕輕蠕動?!澳闶钦l?” 沈硯把林盞護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