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震驚眾人
邵歡吃痛,直接跪在了地上,等他反應(yīng)過來想要反抗的時候,卻意外的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掙脫不了邵北的掌控,他整個肩膀就像被虎鉗夾住一樣,難以動彈分毫。
“邵北,放開我,你相死吧。”
邵歡怒罵道,自從邵北來到這里后,他經(jīng)常欺負這個名義上的大哥,而對方根本不敢反抗,現(xiàn)在卻讓他跪下,這讓他感覺受到了極大的侮辱。
旁邊其他幾個小孩反應(yīng)過來后,也紛紛警告邵北。
邵北懶得廢話,這些人也參與了欺負妹妹,自己還沒找他們算賬呢,反倒先倒打一耙,那就一塊算賬吧。
邵北身影一動,以節(jié)省最大的體力,每人踹了一腳。
很快,邵歡帶來的幾個小孩全都倒地不起,有的索性直接翻起了白眼。
邵歡這才意識到了邵北的可怕,原來一直以來,并非邵北打不過他,只是懶得和他計較而已。
他后知后覺的害怕起來,強擠出幾分比哭還難看的笑臉。
“哥,別生氣,是我混蛋,不該欺負妹妹?!?/p>
邵歡是真的怕了,尤其是看到邵北那凌厲的眼神后,真擔(dān)心自己今天走不出這個窯洞。
“呵,現(xiàn)在想起叫哥了?晚了,去給邵珍跪著道歉?!?/p>
這話一出,邵歡直接變了臉色。
這個年紀(jì)正是要面子的時候,本來被邵北打了已經(jīng)夠丟面子的了,現(xiàn)在還讓他給邵珍跪著道歉,這絕對不可能的。
“邵北,你別欺人太甚,要是被父親知道了你這樣欺辱我,后果……”
然而,不等邵歡把話說完,邵北直接就是一巴掌。
“去道歉,否則你今天別想全身而退,包括你這些好朋友。”
邵北冰冷的命令道,語氣不容置疑。
其他幾個小伙伴聞言,紛紛開始勸起了邵歡,他們知道,即便是所有人一起上,也打不過邵北,現(xiàn)在只能認慫。
邵歡臉色鐵青,怨恨的瞪了邵北一眼,才不甘心的走向窯洞內(nèi),然后跪在邵珍面前。
邵珍震驚的看著這一切,逐漸紅了眼眶。
自從流浪以來,他們不管到哪都受盡了白眼,而她也早已習(xí)慣了這種寄人籬下的感覺,這還是第一次有人給自己道歉。
邵珍清楚,這份尊重是哥哥帶來的,雖然可能會招致不可預(yù)知的報復(fù),但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她選擇相信哥哥。
邵珍看著邵歡,視線在對方的新衣服上掃過,然后哽咽道:“憑什么,邵天南也是我和哥哥的父親,但我們卻沒有享過一天父愛,你明明什么都有了,為什么還要欺負我們?”
邵珍越說越委屈,多年來所遭遇的一切,在腦海中不斷閃過。
邵北也沒吭聲,任由妹妹宣泄。
邵歡則始終低著頭,臉逐漸變得通紅,好久才憋出了三個字。
“對不起……”
“好了,你走吧?!鄙壅鋸?fù)雜的看著邵歡,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邵歡如獲大赦,剛準(zhǔn)備起身,卻看到邵北就站在一旁冷眼看著他,只能再次跪下。
“大哥,我已經(jīng)道過歉了……”
“別叫我大哥,回去給邵天南傳個話,你就說他可以不認我和邵珍,但別想用下三濫的手段趕我們走,我們用不著他養(yǎng)活,以后我們過的好與壞,都和他沒關(guān)系,如果他執(zhí)意要逼我們離開,那就魚死網(wǎng)破吧?!?/p>
邵北不清楚今天邵歡的搗亂是他自己的意思還是邵天南默許的,總歸該傳達的意思還是要傳達到。
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安身立命的地方,山上又有著豐富的資源,他自然不可能就這么放棄。
邵歡也不知道有沒有聽明白,點了點頭,然后逃離出窯洞。
打發(fā)走所有人后,邵北將自己剝好的松子遞給邵珍,然后燃起了火堆,丟進去一些松塔,再把處理過的兔肉架在火上。
很快,肥美的兔肉就被烤的金黃金黃,滋滋往外冒油,香氣更是飄出十里地。
兔肉太多,邵北只烤了一條兔腿,這也夠兩人晚上吃一頓了。
一個小時后,兔腿終于烤好了,邵北撒了一層鹽,家里也沒別的調(diào)料,就這包鹽也是他中午買的。
但即便如此,肉也非常好吃。
就在兄妹二人享用美食的時候,窯洞外傳來一陣騷亂,邵北瞬間警覺了起來。
透過窗戶,只見中午被打的幾個小孩都帶著家長來了,為首的是一個年長的老年人。
“李村長,要我說咱們就把這野小子趕出村子,今天敢打人,明天就敢殺人放火,絕對不能容忍?!?/p>
“就是,真是反了天了,一個外來戶,也敢欺負我們村的娃,真是豈有此理?!?/p>
“還口口聲聲的說是來找邵校長尋親的,我看他們就是倆流浪漢,看我們這地方山清水秀的就賴想賴著不走?!?/p>
聽著眾人七嘴八舌的議論,邵北并未放在心上,反而在人群中搜尋著邵天南的身影。
奇怪的是,邵天南并沒來,甚至連邵歡的母親也沒來。
這是避嫌嗎?
“里面的后生,你出來一下。”終于,一直沒說話的村長開了口。
邵北安撫了下已經(jīng)緊張的不行的妹妹,然后走出窯洞。
“各位叔叔阿姨,我知道你們的來意,但這件事是他們做錯在先,不僅打了我妹妹,還把我新買的被子燒壞了?!?/p>
邵北先一步講清楚事情原委,也只是為了避免矛盾進一步惡化。
所有人面面相覷,顯然那些孩子并沒告訴家長自己為什么挨打。
“那又怎樣,打人就是不對,何況你還是個外來戶?!?/p>
“這窯洞,是屬于村集體的,你們沒資格住。”
有人開始胡攪蠻纏。
邵北皺了皺眉頭,然后看向村長,他知道,要想在村里站住腳,還得靠這個老頭。
“大爺,我知道窯洞是村集體的,但你們閑置也是閑置,還不如給我住著,當(dāng)然,我也不白住,每個月給你一只十斤以上的兔子如何?”
邵北直接拋出誘餌,這年月,就是十斤糧食也有很大的吸引力,更別提十斤肉了。
這話瞬間在人群中引起了軒然大波,他們都忘記多久都沒吃上肉了。
“你說什么?”
就算是見過世面的村長,也變了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