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
我揉著發(fā)脹的太陽穴,一腳踹開礙事的垃圾桶。
手機屏幕還亮著,冷光刺得眼睛生疼。昨晚通宵刷題的后遺癥還在,腦子里跟有電鉆在攪似的。
就在我準(zhǔn)備回臥室補覺時,一個電話像催命符一樣炸響。
“抒於先生嗎?錄取通知書到了,在你門口?!?/p>
我瞬間清醒,心臟狂跳——等了整整兩個月,終于來了!
沖出門,快遞員遞來個牛皮紙信封,邊角都被汗水浸皺了。
“恭喜啊。”他露出標(biāo)準(zhǔn)的八顆牙笑容。
我一把抓過來,指節(jié)都在發(fā)白。關(guān)上門的手都在抖,迫不及待地撕開火漆印。
“唰——”
鮮紅的通知書展開的瞬間,我瞳孔驟縮。
“漸宇大學(xué)?這什么野雞大學(xué)?!”
我明明填的都是頂尖名校!手指顫抖著在搜索引擎輸入校名——結(jié)果一片空白。
“不可能!”我直接撥通教育局熱線。
電話那頭的機械女聲冰冷無情:“查詢到您已被‘漸宇大學(xué)’哲理系錄取。該校屬國家監(jiān)管機構(gòu),已自動簽訂保密協(xié)議,不可更改。”
保密協(xié)議?不可更改?
去他媽的!老子寒窗十二年就等來這個?!
我摔門而出,腦子里一團(tuán)亂麻。街上車水馬龍,嘈雜的人聲讓我更加煩躁。
就在過馬路的瞬間——
“吱嘎——??!”
刺耳的剎車聲撕裂空氣。
我猛地回頭,只見一輛白色轎車像脫韁的野馬直沖而來!
“砰——??!”
身體被巨大的沖擊力掀飛,天旋地轉(zhuǎn)。
時間仿佛被慢放,我能清晰地看到路人驚恐的表情,聽到自己骨骼碎裂的脆響。
然后重重砸進(jìn)十幾米外的花壇里。
意識消失的前一秒,我居然在想:這波虧大了,通知書白拿了。
……
再次睜眼是醫(yī)院刺鼻的消毒水味。
“輕微腦震蕩,休息幾天就好。”穿著警服的男人站在床邊,“肇事者全責(zé),醫(yī)藥費已經(jīng)付了?!?/p>
我愣住:“就這?我被撞飛十幾米!”
醫(yī)生推了推眼鏡:“監(jiān)控顯示確實是十三點四米,但你就是沒什么大事。”
這科學(xué)嗎?!
警察剛走,肇事者家屬就溜進(jìn)來想私了。
“小兄弟,賠你三千手機費,這事算了結(jié)行不?”那婦女掏出一沓皺巴巴的鈔票。
我盯著她手腕上那道詭異的疤痕,突然福至心靈:
“三萬。少一分我就躺著不走了?!?/p>
婦女臉色一變,但竟然真的又掏出一沓錢:“成交!”
他們逃也似的離開后,我盯著手里的鈔票發(fā)呆。
被車撞飛十幾米毫發(fā)無傷,還能訛到三萬?這事不對勁。
回到家,那份該死的通知書還躺在桌上。
“漸宇大學(xué)”四個燙金大字在燈光下閃著詭異的光。
我猛地抓起電話,撥通了一個絕密號碼——別問我怎么知道的,被撞之后腦子里就莫名多了很多信息。
“喂?給我接國家超自然現(xiàn)象管理局。”
電話那頭沉默片刻,隨即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
“編號707,你終于來電了。歡迎覺醒,漸宇大學(xué)的新生?!?/p>
我握緊話筒,嘴角揚起一抹弧度。
有意思。
看來這場車禍,撞開的不是我的人生終點。
而是打開新世界大門的鑰匙。
兩個月后,我站在銹跡斑斑的校門前。
藤蔓纏繞的鐵門上,“漸宇大學(xué)”的牌匾若隱若現(xiàn)。
穿過校門的瞬間,手腕突然一陣灼熱。
低頭看去,那道在車禍時留下的疤痕正在發(fā)光,漸漸浮現(xiàn)出一個詭異的圖騰。
耳邊響起冰冷的機械音:
“檢測到適格者。唯心認(rèn)知系統(tǒng)激活完畢——”
“歡迎來到,真實世界?!?/p>
我握緊行李箱,邁入校門。
去他媽的平凡人生。
老子要掀翻的是這個世界的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