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第一次遇見顧淮聲,在一家小酒吧里。
我剛失戀,喝得酩酊大醉,在臺上搶過麥克風(fēng),唱了一首撕心裂肺的歌。一曲唱罷,他走到我面前,遞給我一杯溫水,說:“你唱歌的樣子,很像我認識的一個人?!?/p>
后來我才知道,他口中的那個人,就是蘇安可。
那時蘇安可剛被星探發(fā)掘,簽約了公司,被保護得很好,是他觸碰不到的純白月光。而我,一個在塵世里打過滾,眼神里帶著破碎感和故事的女人,成了他退而求其次的替代品。
他追我的時候,是極致的浪漫。他會為了我一句想看雪,連夜包機帶我飛去北海道。他會在我直播時,匿名刷上百萬的禮物,只為看我驚喜的笑臉。
我以為我終于等到了我的救贖,便不顧一切地沉淪。
直到有一次,我無意中看到他手機里,那張被他設(shè)為屏保的,蘇安可穿著白裙子,笑得一臉純凈的照片。
那時我才明白,我不是獨一無二,我只是一個恰好出現(xiàn)在他寂寞時,又恰好有幾分像他心上人的影子。
“顧淮聲,”我從回憶中抽身,眼眶發(fā)燙,“你還記得嗎?你第一次帶我回家,也是這樣抱著我,你說我是你的靈感,是你的救贖。”
他愣了一下,眼神里閃過一絲復(fù)雜的情緒,似乎也想起了過往的溫存。他手上的力道不自覺地松了些許。
就在我以為他會心軟的瞬間,他的手機屏幕亮了,是蘇安可發(fā)來的消息:「淮聲哥,我到家啦,有點害怕,你睡了嗎?可以陪我聊聊天嗎?」
顧淮聲眼底剛剛升起的那一絲柔情,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他猛地松開我,拿起手機,走到窗邊,背對著我,聲音是我從未聽過的溫柔:“安可,別怕,我一直都在?!?/p>
他甚至沒有回頭看我一眼,就那樣耐心地,輕聲細語地哄著電話那頭的女孩入睡。
今夜,他又一次毫不猶豫地選擇了他純潔無瑕的白月光,而我這個滿身色彩與傷痕的替身,連被多看一眼的資格都沒有。
3
天光微亮,我從一片黏膩的混沌中醒來。
昨夜,顧淮聲在掛斷蘇安可的電話后,終究還是沒有放過我。他帶著安撫完白月光后無處發(fā)泄的躁郁和欲望,將我拖進了臥室,在我身上瘋狂的運動。而我,像一艘在狂風(fēng)暴雨中即將散架的破船,任由他撞擊、沉淪。
此刻,他正赤著上身,站在床邊穿衣服,晨光勾勒出他完美的背脊線條。
我動了動,下身傳來一陣預(yù)料之中撕裂般的劇痛,疼得我倒吸一口涼氣。
他聽到我的聲音,回過頭,眼神里沒有絲毫溫存,只有饜足后的疏離。
他走到床邊,彎下腰,用修長的手指挑起我的下巴,強迫我與他對視。
“林向晚,別擺出這副受害者的樣子,你在床上不是很享受嗎?”他的眼神凌厲,“你想要錢,我給你;你想要名氣,我也能給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