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輕輕挑起我低垂的下頜,迫使我對上他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
“這個婢女,本王要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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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喙,我渾身一顫。
“她既已是本王的人,”裴琰的目光掃過我,“自然該隨本王回府?!?/p>
蕭玄禮看著裴琰那只落在我下頜的手,眼神驟然變得陰鷙。
許煙霓卻急切地回答,“既是攝政王看上的人,不過一個卑賤女奴罷了,太子哥哥,你給了他便是?!?/p>
“這賤婢拂了本小姐的顏面,從今往后,我與攝政王也橋歸橋路歸路,再無瓜葛?!?/p>
“這……”蕭玄禮強擠出一個笑容,“王叔既然開口,孤豈有不允。只是這婢女笨手笨腳,還需仔細調(diào)教?!?/p>
“不勞太子費心?!?/p>
裴琰收回手,負在身后,姿態(tài)睥睨,“本王自會調(diào)教。”
他不再看蕭玄禮,只淡淡命令:“來人,帶她下去更衣,稍后隨本王回府?!?/p>
轉(zhuǎn)身的瞬間,我看到蕭玄禮死死盯著我的背影,那眼神,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剝。
我被帶到一個偏僻的耳房,侍衛(wèi)守在門外。
門剛關上,還來不及喘息,一股巨大的力道猛地將我拽了過去。
是蕭玄禮!
他竟撇下所有賓客,一路尾隨至此。
“云蘿,他剛剛碰了你哪里?”蕭玄禮的聲音嘶啞,灼熱的呼吸噴在我臉上。
“是這里?還是這里?”他的手指順著我的脖頸向下,重重碾過那些裴琰留下的吻痕。
每一下都帶著懲罰的意味。
劇烈的疼痛和屈辱讓我渾身顫抖,淚水終于控制不住地涌上來。
看著我痛苦卻倔強的樣子,蕭玄禮眼中的暴戾更甚,忽然冷笑。
“反正攝政王不能人道,你去了,不過受些皮肉之苦。他到底不會真的對你怎么樣?!?/p>
他的話語殘忍而冷酷,將我未來的命運輕描淡寫。
“你的身子必須保持對孤的忠貞!聽清楚沒有?無論他用什么手段折磨你…你的心,你的人,都必須是孤的!給孤好好活著,等孤接你回來?!?/p>
他最后狠狠咬了一下我的唇瓣,像是作為印記。
“收拾干凈,別給東宮丟臉?!笔捫Y冷冷地丟下一句話,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留我一個人背靠著墻壁,身體緩緩滑落,蜷縮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