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是一片死寂的冰冷。宴席散去,我麻木馴順地跪在攝政王的馬車前,準備伺候他上馬車。
最初被流放為奴時,我便是作為人凳。沒想到,還沒等我的膝蓋落地,身體便騰空而起。
我驚叫起來,發(fā)現(xiàn)自己被裴琰穩(wěn)穩(wěn)抱在懷里?!巴鯛敗静桓摇?/p>
”他嗓音冷得沒有一絲溫度,卻字字熙暖?!巴蹂@是準備做什么?你與本王平起平坐,
從此以后,無人再敢欺你?!蔽也唤纱罅搜劬?,望不穿他銀制面具下深邃的目光。
裴琰不是讓我做通房,也不是侍妾。居然讓我當他的攝政王妃?4我咬著牙,
“可奴婢是戴罪之身,身份低微……”他打斷了我,“無妨。本王既然要娶你,
便為你準備好了一切。”“外界傳聞本王是天閹之人,無人肯嫁我,本王只能出此下策,
如此,亦可以解了你的奴籍?!迸徵鼮槲宜茉炝艘粋€假身份,尚書府的葉千金,葉云蘿。
巧合的是,在我家被抄家之前,我也姓葉。如今,竟陰差陽錯回歸了本名。我看著那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