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搶過綠綺砸向桌角:“你在琴里藏了什么?”
唇角的血,苦澀腥氣蔓延到喉嚨:“我沒碰過她!”
斷弦割破手指,血珠濺上他扭曲的臉。
我突然低笑起來,只覺得這畫面荒唐至極。
“果然是你傷了卿卿!”
“來人,將夫人拖去柴房!”
男人低聲怒吼。
嬤嬤揪住我頭發(fā)拖行時,他親手將綠綺拋入池塘。
膝蓋反復(fù)撞上臺階碎石,很快磨破褲管,血跡在地上蜿蜒。
我被甩手扔進(jìn)柴堆,膝蓋撞地,疼得我慘叫出聲。
剛適應(yīng)柴房的黑暗,門就被踹開。
門外,洛卿卿正嬌弱地倚在男人懷中。
月光照見我滿身血污,陳宴清先是一愣,而后眼神染上嫌惡。
2
“裝出這幅狼狽樣,只會讓我更惡心。”
“娘親!你怎么流血了!”
歲安跌撞著撲進(jìn)我懷中,淚眼汪汪地朝我嘴角吹氣:
“呼呼!呼呼就不痛痛了!”
陳宴清冷聲逼問:
“你究竟給卿卿下了什么毒!”
我抱緊歲安,搖了搖頭:“我從不害人?!?/p>
“灌藥!”他有些不耐。
幾個嬤嬤按緊歲安,撬開牙關(guān),褐色的藥汁從她鼻腔里嗆出來。
我嚇得渾身發(fā)抖:
“宴清,你要干什么!歲安也是你的女兒!”
他云淡風(fēng)輕道:
“這是卿卿家鄉(xiāng)的藥,三日內(nèi)無害。
三日后若無解藥,便會腹痛不止。
“只要你老實給我卿卿的解藥,歲安自然無事?!?/p>
歲安突然突然蜷縮倒地,翻滾哭喊:“爹爹,我好疼?。 ?/p>
陳宴清冷漠的看著面目猙獰的歲安,瞇起眼瞪我。
“看看你把女兒教成什么樣子!跟你一樣撒謊成性!
若是卿卿腹中胎兒有事,我定不饒你!”
我忍痛爬行,抱住渾身冷汗的歲安。
她柔嫩的小臉被地上的枯枝劃出血痕,全身的汗沁濕我的手掌。
歲安在我懷里顫聲嗚咽:
“娘親,我好疼,好多針在,在扎我的肚子!”
我抱著歲安爬到陳宴清腳邊哀求:
“你可以派人隨便查,我從未害過她。
“宴清,我求你,求你快把解藥給我!
你可是她的親爹爹啊!
你摸!歲安在發(fā)抖!你摸??!”
陳宴清凝著眉,怔愣看向歲安。
洛卿卿突然一聲輕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