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里面蘇野補畫的小向日葵,金黃的顏色在暖光里晃眼?!澳惆l(fā)燒了?
”他的聲音第一次有了起伏,不是平時的冷硬,是帶著點慌的啞。蘇野還沒來得及答,
就被他推出了門。“砰”的一聲,門板撞得她肩膀發(fā)疼,雨絲濺在她臉上,涼得像眼淚。
“別用你的病麻煩我!”門內(nèi)的聲音冷得像冰,蘇野扒著門縫看,沈硯站在窗邊,
指尖摳進米白色的窗簾,布面被掐出個月牙印——那道印子,和爸爸當(dāng)年留她手腕的青痕,
形狀一模一樣,連指尖用力的弧度都像。她蹲在門口,
從帆布包里摸出支向日葵——是早上在花店買的,花瓣還帶著露水,被雨水打濕后,
金黃的顏色淡了點,卻還挺著花盤,像爸爸教她的“不管刮風(fēng)下雨,都要站直了”。
蘇野把向日葵放在門墊上,花莖上有個極小的刻痕——是個小木勺的形狀,
她早上特意用美工刀刻的,怕沈硯看不到,還輕輕描了描。她轉(zhuǎn)身沖進雨里,傘都忘了拿,
手腕上的青痕被雨水打濕,疼得有點發(fā)麻。她沒看見門后,沈硯的指尖慢慢松開窗簾,
目光落在那朵向日葵上,喉結(jié)滾了滾。他走到門口,彎腰撿起向日葵,
指尖摸到花莖上的刻痕,愣了愣——小木勺的形狀,像蘇野提過的,她爸爸做的木勺。
花瓣上的雨水滴在他手背上,涼得像爸爸當(dāng)年削木勺時,濺在她手背上的涼水。
他把花插進窗邊的空花瓶里,又拿起蘇野落下的傘,傘柄上還留著她的溫度,
纏著的布磨得發(fā)亮,是常年握在手里的痕跡。他攥著傘,站在窗邊看她的背影消失在雨里,
心里有點空落落的,轉(zhuǎn)身把傘放在保溫壺旁,又往壺里加了點熱水——剛才沒來得及給她喝。
7 紙條上的“她”蘇野回宿舍時,雨還沒停。雨聲像無數(shù)支鉛筆在鐵皮屋頂速寫,
吵得她頭疼。她換了身干衣服,喝了杯熱姜湯,額頭的燙意才退了點。她攤開速寫本,
想畫點什么轉(zhuǎn)移注意力,卻從本子里掉出張紙條——是早上在沈硯工作室撿的,
當(dāng)時落在畫稿旁邊,她順手夾進了本子,忘了拿出來。紙條疊得方方正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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